宋代理学家、关学创始人张载,在其著作《正蒙》第十七篇《乾称篇》的开头有一段话,张载把它抄录贴在西边的窗户上,称《订顽》。 程颐将其改名为《西铭》,对其推崇备至,甚至将之与《论语》《孟子》等经典相提并论。程颐称赞说:“《西铭》明理一而分殊,扩前圣所未发,与孟子性善养气之论同功,自孟子后盖未之见。” 张载在《西铭》中说:“乾称父,坤称母;予兹藐焉,乃混然中处。故天地之塞,吾其体;天地之帅,吾其性。民吾同胞,物吾与也。”
般若波罗蜜多心经
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舍利子,是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是故空中无色,无受想行识,无眼耳鼻舌身意,无色声香味触法,无眼界,乃至无意识界,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,乃至无老死,亦无老死尽。无苦集灭道,无智亦无得,以无所得故。菩提萨埵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心无罣碍,无罣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颠倒梦想,究竟涅槃。三世诸佛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故知般若波罗蜜多,是大神咒,是大明咒,是无上咒,是无等等咒,能除一切苦,真实不虚。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,即说咒曰:揭谛揭谛,波罗揭谛,波罗僧揭谛,菩提萨婆诃。
御定道徳经注第十四章
顺治十三年大学士成克巩恭纂仰邀 视之不见名曰夷,◎夷,平也。听之不闻名曰希,◎希,无也。抟之不得名曰㣲,◎抟,执也。㣲,细也。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。◎一者,道也,三者之名虽立而究竟不可分别,故仍混而为道。其上不皦其下不昩,◎皦,明也,昩,暗也。凡物皆上明下暗,而道则在上不明,在下不暗。䋲䋲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。◎䋲䋲,运行不絶之貌,运行而不可名,则归于无而已。是谓无状之状,无象之象,是谓惚恍。◎惚恍者,若有若无,出入变化之意。迎之不见其首,◎无始也。随之不见其后,◎无终也。执古之道,以御今之有,能知古始,◎古之道,自无而出,执其初之无,以御今之有,则能知古始之所谓道矣。是谓道纪。◎纪,纪纲也,治道之纲也。
御定道徳经注第十三章
顺治十三年大学士成克巩恭纂仰邀 宠辱若惊,◎宠,荣贵也。辱,卑贱也。若惊,不安之貌。宠辱若惊者,言惊宠如惊辱也。贵大患若身,◎贵,畏也,言畏其身若畏大患也。何谓宠辱若惊?宠为上,辱为下,◎人知以辱为下,而不知辱生于宠,则辱非下而宠为下矣。得之若惊,失之若惊,是谓宠辱若惊。◎知宠为下,则得之若不安,而失之之时,亦若得之之时,无所损矣。何谓贵大患若身?吾所以有大患者,为吾有身,◎大患者,身生疾病攻之于内,宠辱得失撄之于外,皆因有此身,方有此患。及吾无身,吾有何患?◎无身,谓忘其身也,知身之非实而忘之,则大患尽去。故贵以身为天下者,可以寄天下,◎贵,自重其身也,不䡖以身为天下,天下反可寄于吾身。爱以身为天下者,可以托天下。◎爱,自惜其身也,惜以身为天下,天下反可托于吾身。
御定道徳经注第十二章
顺治十三年大学士成克巩恭纂仰邀 五色令人自盲,◎盲,言惑于视也。五音令人耳聋,◎聋,谓惑于聴也。五味令人口爽,◎爽,谓失正味也。驰骋田猎,令人心发狂,◎发狂,谓心神不定也。难得之货,令人行妨。◎难得之货,谓非日用常行之物。行妨,妨害徳行也。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,◎腹者,内也,受而不取,纳而不留。目者,外也,贪而不能受,愈见而愈不足。故去彼取此。◎彼者,目也,此者,腹也。
御定道徳经注第十一章
顺治十三年大学士成克巩恭纂仰邀 三十辐共一毂,当其无,有车之用。◎辐,轮之股也。毂,车中之容轴者也。当其无,谓毂之空处,毂惟空虚,乃可行车,故曰有车之用。挻值以为器,当其无,有器之用。◎挻,和也,埴土也,和土为器,器中空虚,可以容物。凿戸牖以为室,当其无,有室之用。◎凿,穿也,户以出入,牖以通明,室惟空虚,故人得居处。故有之以为利,◎有此车,有此器,有此室,则有所以为天下利。无之以为用。◎车之转轴,器之容物,室之出入通明,皆当其无处,则无者所以为天下用。 此章言有无合一之妙,世人但知有之为用,而不知以无运有,其用乃神。观乎乗载以车,而必毂有空虚之处,乃得车之用。日用以器,而必器有空虚之处,乃得器之用。居处以室,而必室有空虚之处,乃得室之用。三者皆当其无有其用,而天下之理可以推矣。故非有,则无无以施其利,非无则有无以致其用。可见有无原自合一,知两者之不可分,斯知道之至也。
御定道徳经注第十章
顺治十三年大学士成克巩恭纂仰邀 载营魄抱一,能无离乎?◎载,乗也。营魄,即魂魄也。抱一者,相合而为一也。専气致柔,能婴儿乎?◎婴儿无所知而其气至専,无所能而其气至柔。涤除𤣥览,能无疵乎◎𤣥览者,𤣥妙之见也,著之则不免瑕疵,故当涤除之。爱民治国,能无为乎?◎以爱爱民,爱必不周。以事治国,国必不治。清净无为,则民自化矣。天门开阖,能为雌乎?◎天门,谓心也,出入而无见其形,是谓天门开阖。以心之运动变化,而言谓雌者,守静养动之意。明白四达,能无知乎?◎内外明白,中心洞然,而不存知识,故曰能无知。生之畜之,生而不有,为而不恃,长而不宰,是谓𤣥徳。◎不宰者,不自以为能宰制也。虽有大徳,而物莫之能,故曰𤣥徳。